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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《生活从下班开始》的评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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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点滴，随意，致给自己，致给爱自己与自己的爱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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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：匆匆过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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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匆匆过客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9 Jan 2014 02:26:01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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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lt;strong&gt;孟非：生活从下班开始&lt;/strong&gt;

&lt;cite&gt;
文/丁晓洁（采访整理）
&lt;&lt;新周刊&gt;&gt;第356期
原创出处：&lt;a href=&quot;http://www.neweekly.com.cn/newsview.php?id=3723&quot; title=&quot;广东新周刊杂志社 - 孟非 生活从下班开始&quot; rel=&quot;nofollow&quot;&gt;http://www.neweekly.com.cn/newsview.php?id=3723&lt;/a&gt;
&lt;/cite&gt;

&lt;em&gt;
孟非
1971年10月出生于重庆。1991年至1992年，在江苏广播电视报印刷厂做印刷工。1992年至1996年，在江苏电视台文艺部体育组担任摄像，开始新闻工作生涯。2002年起至今，先后担任《南京零距离》、《绝对唱响》、《名师高徒》、《非诚勿扰》等节目主持人。
&lt;/em&gt;


&lt;b&gt;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。你看那些成功人士，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，打不完的电话，见不完的人，我特别讨厌这种生活。&lt;/b&gt;

我从前就说过：生活从下班开始。

其实这句话并不意味着我下班后的生活多么丰富多彩，只是我觉得现在大多数中国人的精力和生活都是围绕着工作，莫名其妙地公私不分，下了班还要去应酬，还要去吃那些不想吃的饭，去见那些不想见的人——这是我特别不喜欢的。

昨天我在从上海回南京的火车上，旁边坐了一个女人，从上火车开始，她就没闲着。一个多小时，她始终在打手机，先就家里的垃圾该怎么处理跟人吵架，然后说公司的业务，给这个说完给那个说，说得没完没了。我心想：你至于吗？你那点破事儿，迟点打会死啊！

但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。你看那些成功人士，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，打不完的电话，见不完的人，我特别讨厌这种生活。

&lt;b&gt;所有的挑战我都害怕面对&lt;/b&gt;

我现在算不算成功人士？从一般社会大众的感受来说，应该还算可以吧，我要觉得自己还怎么不行，就太矫情了。但人总是还有更多奢望，总是追求自己目前还没有的那些东西，只要你还有没能实现的东西，你就总觉得还有目标。

现在我所追求的是——可以对我不想做的事情说“不”！听起来很简单，其实大多数人都做不到，现在的我也做不到。原因……可能是混得不好吧。（笑）

我没想过什么叫好的生活，借用我们节目男嘉宾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：要实现财务自由和时间自由。财务自由这话听上去特别装逼，你说你想多挣钱不就完了？但我想时间自由是大多数人都追求的，包括我。我觉得我应该知足了，但又总是希望能更多地支配自己的时间。

如果真有所谓“娱乐圈”，其实我没什么圈里的朋友，就连熟人也没几个。我跟这个圈的人没什么交往，不是说我不想，而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儿跟他们交往，我不清楚别人是什么情况，但我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交朋友。我的朋友大多是过去的，小时候的朋友，或是在工厂里的时候认识的。我想这和年龄有关，和性格也有关，岁数大了一点之后，那种愿意再多结交别人的愿望会大大降低，应酬上的朋友有一些，其中也有比较谈得来的，但是这种情况不太多，好玩的人太少了。

我看自己的节目不多，除非家里人看，我才会跟着看。我的家人也没那种“非看不可”的心态。其实主持人这个职业既没有某些人说的那么风光、那么陶醉，也不至于像某些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沮丧，或者那么不堪。作为一个公众人物，在舞台上呈现给观众的那些东西，一定跟在生活中的自己有重叠的地方，但不完全和生活中的你是一样的——比如爱情、婚姻和家庭之类的话题，你觉得生活中的我会是一个有兴趣讨论这些的人吗？

以前做新闻节目的时候，晚上八点钟下班，差不多八点半到家我就会关掉手机。现在习惯不同了，我有时候不得不很晚才关机，有时候又根本不开机。做《非诚勿扰》这一年半，对我改变得比较大的是作息时间，我是那种只要生活习惯被打破就会烦躁的人，这是一种不太有出息的性格。现在不是都说要学会面对各种不同的挑战吗？我就特别怕面对挑战，所有的挑战我都害怕面对。

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定位和风格是什么，我并不是那种有很多风格可供挑选的人，我只有一种风格，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种。你别问我这种风格叫什么，我不知道。

&lt;b&gt;我没人家说的那么好&lt;/b&gt;

我会不会回归新闻领域？那得看电视台需不需要。我绝对不是一个会积极策划自己方向的人，很多次接受媒体采访，我都有说到这件事——我在电视台的每一项工作，都是服从安排的结果，没有哪件事是我主动争取的。

我从来不敢看百度百科“孟非”词条下的那篇文章，每一次看到，我都会震惊。其实我做工人的那段经历挺普通的，做工人不是挺正常吗？中国有多少人在当工人呐！也不见得当了工人就是怎么曲折坎坷，没那么夸张，它确实是我生活当中的一个部分，仅此而已。我那时候没觉得自己要成就一番事业什么的，也从来没有过“我不是一个凡人，我终于有一天会风云上九重的”这样的想法。我只是觉得，能有一份比当时工资高一点的事儿干干，也特别好。

我没想过到底什么算是人生中的低潮时期。在《非诚勿扰》之前，我做死过很多档节目，那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低潮，因为做死过更多节目的主持人也活得好好的，我凭什么就活不下去了呢？这可能牵涉到每个人的评估标准不同。就像失恋这件事，搁在有些人那儿就不算个什么事，郁闷两天，找朋友说一说，喝个闷酒，弄个什么事儿打打岔也就过去了，生活再重新开始嘛。但同样是失恋，换个人他就有可能去寻死，他就活不下去了。同样这样一件事，我们有多大的反应，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评估。

每个人的每一段经历都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，起码我的人生中经历过的事情，会让我在看待很多事情的时候，天然地持有某种倾向性，或者说立场。比那些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，我更有可能会站到某一个群体中去想问题。

&lt;b&gt;有话还是非说不可&lt;/b&gt;

微博上的我确实有一点愤青，我现在尽量不让自己有愤怒感。但在当下中国社会里，不管你把自己叫知识分子还是知道分子，作为一个社会工作者来说，如果最后那一点点东西都全部泯灭了的话，我也真的挺难想象的。

我今年出版了一本《非说不可》，之前编辑给写了个作者简介：“孟非，生于山城，长于金陵。自由之拥趸，藩篱之逆子。随心所欲不逾矩，游戏于山水间，纵情于金陵城。安守恬淡之秉性，不拒闻达之奇遇。行走于人世间，点点云，淡淡风，且行且吟。”我实在接受不了，就自己给改了：“孟非，不惑之年，还常有困惑；不意闻达，还是俗人一个；不喜争辩，有话还是非说不可！”

书这个东西，它会跟你一辈子，我不希望过几年再看到这个东西，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丢脸，我没人家说的那么好。包括现在出版社要出的一本书也是，我把所有自恋的宣传词都给删了，什么“非常经历”，什么“难忘”、“坎坷”、“艰辛”……这一类的修饰词，统统都不要，回顾过去的经历就可以了。我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，我的下一本书，名字就叫《随遇而安》。

台上的小姑娘喜欢叫我“孟爷爷”，那就叫呗！我不怕她们把我叫老了，叫我孟奶奶我也不介意。我马上就要四十岁了，老实说感觉有点沮丧。想想自己刚工作的时候，看到一个四十岁的男人，当时觉得他多老呐！而现在我就是那样的年龄。


&lt;b&gt;孟非答问&lt;/b&gt;

问：跟你聊天的感觉，发现你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介意的人。
答：大多数时候是这样。
问：有什么事情是……
答：想不出来。也许碰到了就知道。
问：你知道我下半句要说什么？
答：是。（笑）我也干过很多年记者。

&lt;b&gt;采访手记&lt;/b&gt;

不止一次，有《非诚勿扰》的编导跟我说：我敢保证，任何一个记者看到的孟非都不是真的孟非，至少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孟非。

真正的孟非究竟是什么样？他说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。跟他聊天的过程中，他说得最多的三个字是：无所谓。做娱乐还是做新闻？无所谓。出版的书满不满意？无所谓。别人都叫你“孟爷爷”？无所谓。意外的是他居然喜欢看东野圭吾的小说，我说这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男人看的书，他的回答还是——幼稚就幼稚呗，无所谓。

总是说着“无所谓”的孟非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他才是活得真正清醒的那个人。]]>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孟非：生活从下班开始</strong></p>
<p><cite><br />
文/丁晓洁（采访整理）<br />
&lt;&lt;新周刊&gt;&gt;第356期<br />
原创出处：<a href="http://www.neweekly.com.cn/newsview.php?id=3723" title="广东新周刊杂志社 - 孟非 生活从下班开始" rel="nofollow">http://www.neweekly.com.cn/newsview.php?id=3723</a><br />
</cite></p>
<p><em><br />
孟非<br />
1971年10月出生于重庆。1991年至1992年，在江苏广播电视报印刷厂做印刷工。1992年至1996年，在江苏电视台文艺部体育组担任摄像，开始新闻工作生涯。2002年起至今，先后担任《南京零距离》、《绝对唱响》、《名师高徒》、《非诚勿扰》等节目主持人。<br />
</em></p>
<p><b>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。你看那些成功人士，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，打不完的电话，见不完的人，我特别讨厌这种生活。</b></p>
<p>我从前就说过：生活从下班开始。</p>
<p>其实这句话并不意味着我下班后的生活多么丰富多彩，只是我觉得现在大多数中国人的精力和生活都是围绕着工作，莫名其妙地公私不分，下了班还要去应酬，还要去吃那些不想吃的饭，去见那些不想见的人——这是我特别不喜欢的。</p>
<p>昨天我在从上海回南京的火车上，旁边坐了一个女人，从上火车开始，她就没闲着。一个多小时，她始终在打手机，先就家里的垃圾该怎么处理跟人吵架，然后说公司的业务，给这个说完给那个说，说得没完没了。我心想：你至于吗？你那点破事儿，迟点打会死啊！</p>
<p>但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。你看那些成功人士，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，打不完的电话，见不完的人，我特别讨厌这种生活。</p>
<p><b>所有的挑战我都害怕面对</b></p>
<p>我现在算不算成功人士？从一般社会大众的感受来说，应该还算可以吧，我要觉得自己还怎么不行，就太矫情了。但人总是还有更多奢望，总是追求自己目前还没有的那些东西，只要你还有没能实现的东西，你就总觉得还有目标。</p>
<p>现在我所追求的是——可以对我不想做的事情说“不”！听起来很简单，其实大多数人都做不到，现在的我也做不到。原因……可能是混得不好吧。（笑）</p>
<p>我没想过什么叫好的生活，借用我们节目男嘉宾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：要实现财务自由和时间自由。财务自由这话听上去特别装逼，你说你想多挣钱不就完了？但我想时间自由是大多数人都追求的，包括我。我觉得我应该知足了，但又总是希望能更多地支配自己的时间。</p>
<p>如果真有所谓“娱乐圈”，其实我没什么圈里的朋友，就连熟人也没几个。我跟这个圈的人没什么交往，不是说我不想，而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儿跟他们交往，我不清楚别人是什么情况，但我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交朋友。我的朋友大多是过去的，小时候的朋友，或是在工厂里的时候认识的。我想这和年龄有关，和性格也有关，岁数大了一点之后，那种愿意再多结交别人的愿望会大大降低，应酬上的朋友有一些，其中也有比较谈得来的，但是这种情况不太多，好玩的人太少了。</p>
<p>我看自己的节目不多，除非家里人看，我才会跟着看。我的家人也没那种“非看不可”的心态。其实主持人这个职业既没有某些人说的那么风光、那么陶醉，也不至于像某些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沮丧，或者那么不堪。作为一个公众人物，在舞台上呈现给观众的那些东西，一定跟在生活中的自己有重叠的地方，但不完全和生活中的你是一样的——比如爱情、婚姻和家庭之类的话题，你觉得生活中的我会是一个有兴趣讨论这些的人吗？</p>
<p>以前做新闻节目的时候，晚上八点钟下班，差不多八点半到家我就会关掉手机。现在习惯不同了，我有时候不得不很晚才关机，有时候又根本不开机。做《非诚勿扰》这一年半，对我改变得比较大的是作息时间，我是那种只要生活习惯被打破就会烦躁的人，这是一种不太有出息的性格。现在不是都说要学会面对各种不同的挑战吗？我就特别怕面对挑战，所有的挑战我都害怕面对。</p>
<p>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定位和风格是什么，我并不是那种有很多风格可供挑选的人，我只有一种风格，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种。你别问我这种风格叫什么，我不知道。</p>
<p><b>我没人家说的那么好</b></p>
<p>我会不会回归新闻领域？那得看电视台需不需要。我绝对不是一个会积极策划自己方向的人，很多次接受媒体采访，我都有说到这件事——我在电视台的每一项工作，都是服从安排的结果，没有哪件事是我主动争取的。</p>
<p>我从来不敢看百度百科“孟非”词条下的那篇文章，每一次看到，我都会震惊。其实我做工人的那段经历挺普通的，做工人不是挺正常吗？中国有多少人在当工人呐！也不见得当了工人就是怎么曲折坎坷，没那么夸张，它确实是我生活当中的一个部分，仅此而已。我那时候没觉得自己要成就一番事业什么的，也从来没有过“我不是一个凡人，我终于有一天会风云上九重的”这样的想法。我只是觉得，能有一份比当时工资高一点的事儿干干，也特别好。</p>
<p>我没想过到底什么算是人生中的低潮时期。在《非诚勿扰》之前，我做死过很多档节目，那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低潮，因为做死过更多节目的主持人也活得好好的，我凭什么就活不下去了呢？这可能牵涉到每个人的评估标准不同。就像失恋这件事，搁在有些人那儿就不算个什么事，郁闷两天，找朋友说一说，喝个闷酒，弄个什么事儿打打岔也就过去了，生活再重新开始嘛。但同样是失恋，换个人他就有可能去寻死，他就活不下去了。同样这样一件事，我们有多大的反应，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评估。</p>
<p>每个人的每一段经历都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，起码我的人生中经历过的事情，会让我在看待很多事情的时候，天然地持有某种倾向性，或者说立场。比那些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，我更有可能会站到某一个群体中去想问题。</p>
<p><b>有话还是非说不可</b></p>
<p>微博上的我确实有一点愤青，我现在尽量不让自己有愤怒感。但在当下中国社会里，不管你把自己叫知识分子还是知道分子，作为一个社会工作者来说，如果最后那一点点东西都全部泯灭了的话，我也真的挺难想象的。</p>
<p>我今年出版了一本《非说不可》，之前编辑给写了个作者简介：“孟非，生于山城，长于金陵。自由之拥趸，藩篱之逆子。随心所欲不逾矩，游戏于山水间，纵情于金陵城。安守恬淡之秉性，不拒闻达之奇遇。行走于人世间，点点云，淡淡风，且行且吟。”我实在接受不了，就自己给改了：“孟非，不惑之年，还常有困惑；不意闻达，还是俗人一个；不喜争辩，有话还是非说不可！”</p>
<p>书这个东西，它会跟你一辈子，我不希望过几年再看到这个东西，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丢脸，我没人家说的那么好。包括现在出版社要出的一本书也是，我把所有自恋的宣传词都给删了，什么“非常经历”，什么“难忘”、“坎坷”、“艰辛”……这一类的修饰词，统统都不要，回顾过去的经历就可以了。我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，我的下一本书，名字就叫《随遇而安》。</p>
<p>台上的小姑娘喜欢叫我“孟爷爷”，那就叫呗！我不怕她们把我叫老了，叫我孟奶奶我也不介意。我马上就要四十岁了，老实说感觉有点沮丧。想想自己刚工作的时候，看到一个四十岁的男人，当时觉得他多老呐！而现在我就是那样的年龄。</p>
<p><b>孟非答问</b></p>
<p>问：跟你聊天的感觉，发现你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介意的人。<br />
答：大多数时候是这样。<br />
问：有什么事情是……<br />
答：想不出来。也许碰到了就知道。<br />
问：你知道我下半句要说什么？<br />
答：是。（笑）我也干过很多年记者。</p>
<p><b>采访手记</b></p>
<p>不止一次，有《非诚勿扰》的编导跟我说：我敢保证，任何一个记者看到的孟非都不是真的孟非，至少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孟非。</p>
<p>真正的孟非究竟是什么样？他说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。跟他聊天的过程中，他说得最多的三个字是：无所谓。做娱乐还是做新闻？无所谓。出版的书满不满意？无所谓。别人都叫你“孟爷爷”？无所谓。意外的是他居然喜欢看东野圭吾的小说，我说这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男人看的书，他的回答还是——幼稚就幼稚呗，无所谓。</p>
<p>总是说着“无所谓”的孟非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他才是活得真正清醒的那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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